盛迁衡抬手揉着褚逸的后颈,轻咬着他想要的一切……
舌尖早已在数次吮吸下发麻,身子愈发无力软了下来。
褚逸从前不是什么重欲之人,可如今只需盛迁衡一点点的暗示便不自觉地沉沦其中。他这是怎么了?
思绪混沌之际,他轻咬盛迁衡的舌尖,抱怨道:“你……我呼吸不过来……”
盛迁衡又尝了几口褚逸的唇才肯罢休,“哥哥,我今日高兴得很,你呢?”
褚逸窝在盛迁衡怀中只顾着喘息,哪还有心思回话,只得随意应付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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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街头不知是何由头多了许多新奇的活动。
刘总管怕街上人多眼杂会有遇刺的风险,暗暗提醒道:“少爷,外面形势不明,吉凶难测,贸然出门恐有不测之祸,还是留在厢房最为妥当。”
褚逸自是想着出门好依计划行事,人多才能助长他逃跑的机会,他搂上盛迁衡的腰,开口:“阿衡,那东南街角的说书前些时日我便颇想去听上一听……可听刘总管之言,怕不是……不若我一人去听即可!”
盛迁衡自是不放心褚逸一人出行,他驳了刘总管的说法,“我同你一道去,我也未曾听过说书……”
褚逸自然而然地于街上同盛迁衡十指紧扣,两人寻到那茶馆挑选了个空位坐下。
那说书先生一头白发,手中的扇子伴随着故事的展开亦不不断开合着。
褚逸算着药效即将发作,焦虑不已。他靠在盛迁衡肩头注意着他的状态,盛迁衡似是眨眼的次数愈发频繁,呼吸亦逐渐深重起来。
盛迁衡原正安心听着说书,不知何时起总觉身上泛起阵阵热意。他嗅着褚逸身上淡淡的丹参气息额间渗出不少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