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我心中皆有郁结,我摔门而出却为我之过。阿逸哥哥可否别再气了?”
褚逸听着耳侧盛迁衡貌似求和的话语,微微挑眉,他昂首将下颚抵在盛迁衡胸口道:“这时候喊我阿逸哥哥了?你竟还知我年长于你?”
盛迁衡闻着厢房里淡淡的丹参气息,头疼之症缓缓平复下来,他抬手将褚逸拖抱起,行至贵妃椅前坐下,徐徐开口:“我时常忘却你年长于我之事,这些年你的容貌仿佛不曾有变化,还同从前一般别无二致。”
褚逸一时间不知该接什么话,他跨坐在盛迁衡身上略显局促,挪动了数次后才坐得舒适些。
“盛迁衡,夸人不是你这么个夸法的。”
盛迁衡不解,他说说字字句句皆为肺腑之言,褚逸这是不信?
“我所言非虚,亦非博汝一笑而言之。”
褚逸回以一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哄人之言,谁人不会道。若是这种话都不会说怕是一辈子都娶不到媳妇儿!
“莫要以为一些甜言蜜语哄哄我便可就此揭过!”
盛迁衡从未哄过他人,以往他只是宫中最不受待见的弃子,自遇到褚逸后他才感受到些许温暖……
“我不知该如何道歉、哄人……阿逸哥哥教教我?”
褚逸见盛迁衡似是真心同他致歉,便也懒得同他计较只需能活下去,那便继续同盛迁衡演下去即可。
“罢了,这种事旁人教便没有诚意。既然我们陛下愿哄哄我,便暂且信你,这两日睡得不安稳,今日就允你陪睡吧~”
盛迁衡唇角上扬,笑意难掩,他抬首浅啄了口褚逸的唇,问:“当真?”
“你若不愿那便算了……”褚逸双手撑在盛迁衡腰腹之上欲起身,却被盛迁衡搂着后腰动弹不得。
他回眸那一瞬望见的确是盛迁衡眸中的自己,些许慌神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