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迁衡望着褚逸找寻到最舒适的姿势后抱着他的手臂睡去时,内心泛起浓浓的无力感……
褚逸怎么能做到酒后撩拨完他如此心安理得地睡去?
烛影摇火,酒香氤间,盛迁衡望着褚逸脸颊已然染上那海棠色,似是睡得不安稳睫羽轻颤着。
盛迁衡顺势侧躺下,伸手替褚逸理着鬓发。许是乌发划过脸侧带去丝丝痒意,褚逸不自觉皱眉,挪动着身躯,将自己埋在盛迁衡颈间才肯罢休……
盛迁衡合眸在心中念起清心咒,企图压下心中的恶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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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时,昨夜收摊的摊主已然重新只起摊子再度吆喝起来。
褚逸被这屋外喧闹的动静惹得眉宇紧蹙,他缓缓睁眼后整个人都是呆滞的。
他缓缓坐起身只觉头疼不已,大致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屋内有盛迁衡的身影。
他昨夜应当将盛迁衡灌醉了吧?现在这是逃到别的客栈休息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褚逸下榻穿好鞋袜,刚欲起身出门,房门便被推开。
盛迁衡端着一碗茶水进了屋,褚逸不自觉吞咽口水,他对上盛迁衡的视线挤出一丝笑容。
莫非他没逃跑成功?还是被盛迁衡又抓回来了?那碗茶水是什么?不会是毒药吧?要赐死他?
俗话睡一日夫妻百日恩,盛迁衡应该不至于要立即毒死他吧?
褚逸一瞬间在脑海中思虑了多种惨死的画面,却不想盛迁衡竟开口问道:“醒了?头疼不疼?我让店里煮了醒酒汤端了一碗上来,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