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已然泥泞,黏在肌肤之上好不爽利,褚逸抱怨道:“都怪你都脏了,不舒服。”
盛迁衡捧上褚逸的脸颊,一一吃去他脸颊上沾到的,“我让人备水,你困了便靠我身上歇息,一会儿抱你去沐汤。”
褚逸的呼吸还未平稳下来,他一口咬在盛迁衡的肩膀上,“难道你还想别人替我梳洗吗?无赖!都怨你!”
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胸口剧烈的起伏间亦能听清对方的心跳声。
褚逸直到被盛迁衡抱着到沐池旁才意识到盛迁衡那几滴泪定是在诓骗于他。
果然啊,男人三分醉,骗到你心碎!
不过眼下盛迁衡倒是规规矩矩地替他清理着,睡意渐渐袭来,他不知不觉间靠在盛迁衡怀中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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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褚逸醒来时盛迁衡已然不在榻上。
他坐起身欲用手稍稍撑服一下,掌心传递而来的刺痛感传来。褚逸抬手查看了一眼,几乎整个掌心都泛着红晕,似有些许破皮。他于心中不自觉咒骂起盛迁衡这个昏君!!!
莲房见状速拿过提前备好的膏药,行至褚逸身前问:“娘娘,奴婢为您擦些药吧。”
褚逸下了榻坐于梳妆镜前,莲房替他细细擦着药膏。
经默书汇报打探来的消息,褚逸对姜信瑞有了大致的了解——有勇无谋的书呆子。
褚逸无意识问起盛迁衡:“陛下昨日喝醉酒为何?”
默书:“陛下昨日推托了不少使臣献上的美女,各使臣见陛下弱冠之年便以年岁之故,灌了不少酒。不过陛下特意沐完汤去了酒气才来找的娘娘。”
褚逸叹了口气,盛迁衡年轻气盛,一时待他好也不过是新鲜感作祟。可对一个人的新鲜感又能维持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