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察觉盛迁衡捏着他的手的举动已然变了味儿……
他回话道:“在想你居然会同我道歉。”
盛迁衡将自己埋在褚逸胸口,捏着褚逸的指腹的手引着他,“你是我妻,同妻低头有何不可?”
褚逸听着盛迁衡逐渐加重的呼吸声,不自觉心跳乱了速,掌心隆起弧度时才觉不对。
他欲收回手,却执拗不过盛迁衡的手劲儿,“别……”
盛迁衡抬眸望向褚逸的眼眸,眼角竟含着泪,低声委屈道:“哥哥,你疼疼我吧~”
褚逸只觉周遭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屋外的蝉鸣声、风声,都仿佛渐渐消散。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几乎要冲破胸膛,惹得耳畔嗡嗡作响。
他盯着盛迁衡那委屈的小表情,忍不住伸出空闲的另一手擦去他的泪珠,低声道:“我不想做……”
盛迁衡见褚逸软了下来,顺势乘胜追击:“不做,就帮帮我,哥哥。”
褚逸也不知是自己是否是找了魔怔还是被盛迁衡的容貌蛊惑,竟点头同意了。
指尖无意识划过丝滑寝衣之下的肌肤,竟似触及点燃的木炭一般,微微一颤欲收回手。
盛迁衡阖上眼眸,那浓密的睫羽在眼下投下浅浅阴影,喉结滚动的声响,在这落针可闻的寝殿内,异常清晰。
褚逸只觉掌心的异常滚烫。
掌心之下能感受到血脉奔突的聒噪。
指尖收拢,力道渐深,褚逸只觉仿若擒住一尾滑不溜手的锦鲤。
盛迁衡将下颚枕在褚逸肩头,听着褚逸忽浅忽重的呼吸声。
两人额角皆渗出不少细密的汗珠,屋内转日莲同丹参的信香相融,融合成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沁人肺腑、勾人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