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重重叹了口气,“碰到了些不净之物,欲洗净些。”
待擦拭完手上的水珠,楚翊才问道:“默书呢?”
默书乃同褚逸的亲信小斯,打探消息的本领一绝。
莲房:“默书去为娘娘打探宴席上之事,以及那姜侍郎的为人。”
褚逸点头,默书果然聪颖,无须他开口便知他所想。
————
盛迁衡应付完各国使臣已是亥时。他命大总管去询问褚逸是否睡下。
他于养心殿迅速沐汤,再三确保身上无酒气才速速朝景阳宫赶去。
褚逸这夜不知为何于榻上翻来覆去都未能入眠,他只觉后颈燥热难耐。
莲房听着床榻上的动静,低声问:“娘娘?”
褚逸坐起身,“莲房,接杯水来。”
莲房迅速起身倒了盏茶,他微微掀开些许床帘递到褚逸手中,“娘娘可是梦魇了?”
褚逸未回话,他猜测自己约摸是又过敏了。自打他穿书以来后颈便时常燥热带着丝丝痒意,若不是过敏别无其他解释。
“无事,只是今日一直心烦不安罢了。”
近身丫鬟大多为中庸,嫌少有坤泽。
莲房虽为贴身丫鬟,但她实乃坤泽,只是当初因被父嫁与酒鬼赌徒,日日被打腺体早已损毁。她是被他那丈夫卖到褚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