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背过身,“你先洗着,我去处理一下。”
褚逸哪还有心思泡澡,他拿过架子上挂着的巾擦拭净身上的水珠,穿好里衣确保身上的所有系带都系牢固后才从屏风后探着脑袋找寻着盛迁衡的踪影。
居然不在屋内?盛迁衡出去了?可他并未听到推门声啊?
他徐徐行至榻前的衣架前拿过披风穿戴上,迅速朝着寝屋门走去,询问门外的侍婢,“方才可有人进出?”
侍婢齐齐摇头,“除了若桃姑娘并未有人进出。”
褚逸颔首,“都退下吧,不必在这儿守着了。”
仔细想来盛迁衡应当会让这些侍婢守口如瓶,既然他灰溜溜逃了,那他也只能当无事发生。可盛迁衡究看见多少……
不过眼下亦无逃跑之法,那便也只能准备安寝。褚逸这些时日也想明白了,只要不忤逆盛迁衡,倒也相安无事。既来之则安之。
他再度巡视了一番屋内,确保盛迁衡真的不在才脱下披风上榻。
本就疲累不堪,几乎一躺上榻褚逸便见了周公。
————
盛迁衡火急火燎地翻墙出了褚府重回马车之上,大总管见他抬手捂着鼻子,忙询问:“陛下,这是怎么了?”
盛迁衡:“找御医,朕磕到脑袋鼻血不止。”
大总管不解:“褚府自当有自备的侍医,陛下怎得不让惠妃娘娘叫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