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是来抓他私逃的,褚逸挣脱开盛迁衡的手,稍稍挪动着位置与他拉开距离,转而开口道:“方才掉的那酸果也不知替我捡回来……”
“爱吃酸果?明日我让人去街上多买点。”盛迁衡望向地上那颗酸果,转而望向褚逸貌似不悦的脸颊只得跳下墙沿捡起后再度迅速爬了上去。
他用衣服擦净酸果递给褚逸,“这颗脏了还是不吃了吧?”
“我自然是知晓脏了的果子不能吃的,”褚逸将果子那在手中把玩着,“那陛下当真是因为想见我才来的?”
夜色早已渐渐如墨,月华洒落,皎洁明澈,带着一种清冷的美感。
两人并肩坐在墙沿上,夜风轻抚不似白日那般燥热,风中似乎带来不少青草的气息,却吹不走他们眼底的默然。
盛迁衡望着褚逸的眼眸,缓缓握上他的手指,“自是真的,你也是知晓的我有头疼之症。今日来,是因为察觉只要同你睡在一起便能一夜安眠到天亮。”
褚逸不解,莫非他还能是颗安眠药不成?扯谎也不知道扯个真一点的来糊弄他。
“我还有这等功效?”
“你不信?”盛迁衡见褚逸貌似一脸鄙夷的模样,可他又无证据能证明。
褚逸摇头,这叫他如何信服?他又不是傻子……
“盛迁衡,我是二十有九,不是九岁的稚童。”
盛迁衡呆愣地看着褚逸,迟迟未开口。褚逸的信香貌似是味药材的气息,淡淡的药香能让他松懈下夙夜戒备的状态,亦有安眠的功效。
换言之褚逸貌似是他的药,灵丹妙药……
褚逸想着既然此次逃跑无望,那便只能再寻机会了。眼下也无法向盛迁衡抱怨些什么,他们二人不过是彼此试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