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那他便将计就计,继续佯装逃跑。
他脱下衣物,伸手试探着水温,假意被烫到:“这么烫?若桃你去拿些冷水来。”
若桃背着身,开口道:“王爷,奴婢喊人去取。”
褚逸厉声道:“怎么我刚封妃便使唤不得你了?”
若桃赶忙跪下,“奴婢不敢。”
褚逸:“还不快去!”
盛迁衡从屏风外弹着脑袋朝门口望去,确认若桃离去后才迅速更衣重新穿戴整齐。他行至离后门最近的窗柩,蹑手蹑脚得拿过一旁的叉竿架起窗户。
他欲抬腿翻窗却被那淹过脚腕的衣袍绊住,费了好大一番劲儿才翻窗离屋。
跑去后门这一路无任何侍婢,异常畅通无比,不过褚逸尝试推门才觉居然是锁死的……
他倒是想装逃走,这也逃不出去啊。
大致观察了一眼四周,行至墙角处抬手敲着墙面,见墙体还算稳固。褚逸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上墙角突出的砖石,脚尖用力一蹬,试图跃起。可奈何又被衣物拖住了步伐,让他无法像往常那般轻盈地翻过墙去。
再三尝试过后褚逸勉强攀上墙头,坐在那狭窄的墙沿上。他向下望去毫无垫脚之物,思虑再三依旧未能跳下去。
他望着不远处停着都那架的马车,想来应当是盛迁衡坐在里头等着捉他。褚逸在墙沿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坐好,等着那暴君按捺不住从马车中下来。
他掏出藏于袖中的酸果啃了起来,约摸吃到第二个时才见盛迁衡掀开马车的窗帘朝后门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