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回过神来后茫然地望向盛迁衡的唇,呆滞地盯了片刻后才敢抬眸望向盛迁衡,“现在够了吗?”
盛迁衡吞咽着唾液,正回味着,“自是够了。”
屋外那小太监也不知到底受了几杖,大总管按盛迁衡的吩咐免去了剩下的罪罚。
褚逸不怎么敢看着盛迁衡,只得将前额抵在暴君的肩头以躲开直接的视线接触。
反倒是盛迁衡唇角笑意难肖,他揉着盛迁衡的后颈,问:“怎么害羞了?不是有求于我吗?”
褚逸低声嘟哝道:“我年岁渐长,羞涩愈深!”
盛迁衡注意到褚逸单手揉着胃,便直接伸手替他轻柔按着,“日后若是还有求于我,同方才那样即可。”
褚逸感受着盛迁衡宽厚的掌心替他揉着胃舒适不少,可耳边的话语还是那般不中听。
“我看是你希望我有求于你吧。”
盛迁衡:“我可没这么说。”
褚逸:“盛迁衡,我发现你真是越发没脸没皮了。”
盛迁衡:“幼时你不早就说过了吗?”
褚逸:“眼下觉得更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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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逸原以为盛迁衡会追究他假扮小太监欲私逃之事,可貌似那一吻之后两人都未曾提及此事。不过细细想来杖责那克扣餐食的小太监不仅仅是在景阳宫的奴才们面前立威,亦是在警告他若再私逃便不仅仅是这点惩罚了……
褚逸规规矩矩地待在景阳宫,想着这些时日装得乖巧些,让盛迁衡放松警惕。等到纳征那日回到府邸方能有机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