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迁衡书写完封号后,捏过褚逸的手腕,望向他的眼眸,质问道:“即无心悦之人,为何屡次欲私逃出宫?”
褚逸下意识吞咽口水,果然还是被暴君察觉到了……
“陛下臣没有……”
盛迁衡轻笑了一声,“来人,拿上来。”
褚逸盯着侍女呈上来的太监服,已然明白他监视自己,景阳宫一定有内应。
他早该想到的,暴君只手遮天怎么可能不派人监视他。
他微微一笑,“陛下这是何意?”
盛迁衡:“在你寝殿里的找到的,怎么不认识了?”
褚逸一时之间捉摸不透盛迁衡的语气,景阳宫的内应究竟是谁?若桃吗?。
“这是哪个小太监的衣服?”
盛迁衡捏着褚逸手腕的那只手微微使劲儿,他垂眸注释着因受压而微微凸起的青筋,他用力一扯便将褚逸带到怀中,在他耳垂低沉开口:“可貌似那衣物之上有你身上的气息……”
褚逸一瞬间毛骨悚然,许是盛迁衡刻意压着嗓子,他的鼻息又正巧落在他侧颈,猛然有一种被饿狼扑食的错觉。
“陛下,服侍臣的小太监沾到我身上的气息不是理所当然吗?”
盛迁衡自然知晓褚逸在演,赌他会不会信罢了。
他最厌恶随口诓骗之人,可褚逸他却恨不起来。
“靠得有多近才能沾染上如此浓郁的味道?还是说靠得比朕还近?”
褚逸着实忍受不了盛迁衡这种低气压,他微微侧身,叹了口气:“陛下,即不信臣可是要刑讯逼供?又要像先前那次一样掐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