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迁衡回眸对上褚逸直勾勾的眼神,大致猜到了他的意图,他不准备拆穿,“阿逸幼时可学过射箭?”
褚逸摇头。
这个回答正中盛迁衡的下怀,他拿过一把合适的弓箭递到褚逸手中,“朕教你。”
褚逸这才反应过来,于暴君的寝殿内只有他们二人之时盛迁衡并未自称“朕”,而是“我”。这是为何?
“目视前方,双脚岔开与肩同宽,挺胸收腹”,盛迁衡站于他身后,一手按在褚逸腰腹之上,指点着他的站姿。
褚逸的耳朵一直较为敏感,盛迁衡的气息落在他耳侧,显得格外暧昧,他默默向左侧挪了一步,“陛下,靠得太近了,恐惹人闲话。”
盛迁衡早已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他一把将褚逸再度搂回来,贴着褚逸脸颊,“谁敢说朕的闲话?若有奴才说你的不是,砍头便是。”
褚逸冷不丁打了寒颤,最是无情帝王家不无道理,弑父夺权的人同他讲什么道理。
盛迁衡将褚逸转过身面向自己,一手捏着他的下颚,问:“怕朕?”
褚逸摇头。他哪敢说话……
盛迁衡:“你以前从不怕朕。”
褚逸睫毛震颤着:“有吗?”
书中未有记载,他不知晓。
盛迁衡:“你以前总骂我蠢笨,还一直提我五岁还未开蒙之事。”
褚逸尴尬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