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逸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主,不是说这是位暴君吗?还是说这是成为暴君前的宁静……
盛迁衡见褚逸并未回话,便撑坐起身,迅速越过褚逸下床穿戴整齐,朝着殿外喊了句:“传御医。”
褚逸这才下意识查看身上的衣物,这暴君应当不会服侍他人穿衣。可却意外发现身上的寝衣穿得竟意外得合身?
他刚准备起身便被盛迁衡扶着后腰坐起,眼下倒是无甚疼痛感。
待褚逸思及眼前之人为暴君之时,他才下意识向后躲去,他颤巍巍地抬眸望去,欲开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盛迁衡只当是今日之举过于孟浪,吓着褚逸才令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他刚欲抬手探一下褚逸的额温,便听见屋外之人传话:“陛下,王太医已到。”
盛迁衡迅速扯下窗帘,遮挡住褚逸的脸,叮嘱他不要露脸出声后,才让太医进屋。
褚逸的思绪还在思索眼下的局面,他是穿书来的,不久后就会死于奸臣诬陷。眼下暴君待他倒是贴心,应当是还未被佞臣蛊惑,以书中的剧情来看,他和男主可以称为忘形之交,只要继续装作兄长关怀男主,或许能让他动容的吧……
许是想的入迷,褚逸就连太医已然退出屋内都未曾察觉。直到盛迁衡将窗帘寄回原处,开口同他商议才回过神,“阿翊,在想什么?”
“陛下……”褚逸怕稍有不慎便惹得暴君不悦,思量再三才回话,“臣自知祭祀之事办事不周,惹得陛下险些出事。臣愿卸去摄政王一职,望陛下成全!”
盛迁衡眉头紧锁,不曾想他开口竟是提及祭祀,太医说的话毫不在意?
“你要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