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路上他只觉出了不少汗,却不曾想被人抓住了。
眼下他跪在男主面前,身上的汗似乎更止不住地往外冒……
盛迁衡盯着褚逸泛着荷色的脖颈,忍不住抬手,却想起自登基以来两人之间早已生了嫌隙,抬起的手最终也只是捏上对方的肩头,开口问:“褚逸,御前侍卫说抓到刺客了?可为何是你被抓到了朕面前?”
褚逸也不知是紧张还是何原因,他只觉头晕目眩,勉强回:“臣……御前侍卫不认识臣情有可原,臣在为陛下巡视兹地,冀寻得行刺之刺客。”
盛迁衡让身旁的太监传了句话,便带着褚逸和抓到他的侍卫,就近进了一间屋内。
盛迁衡并未理睬褚逸先前的话,不过他刚进屋似是在空气中捕捉到了坤泽的气息,他站起身,抬眸问侍卫:“你是中庸?”
侍卫:“回陛下,是。”
盛迁衡冷冷开口,但乾元的信香早已压制地人站不住脚:“一身坤泽的味道,如此爱厮混?平日里便是这般为朕办事的?还不快滚!”
褚逸跟在盛迁衡身后,进屋后不过片刻便腿软得厉害,只得继续跪在一旁。
他努力稳住自己的气息,不由心想,难道是刚刚那杯茶有问题?为何他越发无力?
褚逸只觉鼻尖似乎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过,但他闻得不真切,只得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一些,以确保能应付男主,随后继续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