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南还未来得及回神,就见陆怀归已然走远,直奔大典的方向而去。
他啧一声,挠了挠头,行至天牢外。
眼前是乌泱泱一群人,见到他回来,为首的将军道:“世子殿下,怎的不见小侯爷?现下我们还要做什么?”
“去找太子殿下,”谢淮南道,“找不出来你们就等着全家陪葬。”
众人面面相觑。
“这小侯爷说的?”
“……”谢淮南哼一声,恼道,“还不快去。”
陆怀归提剑寻来时,夏侯瑜已经戴上冕旒,穿上了龙袍。
像是知道陆怀归要来一般,夏侯瑜的面容一如往昔。
他端坐在龙椅,手中的折扇又轻轻摇了摇,唇角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师弟,你来得挺快嘛。”
陆怀归一语未发,只狠狠瞪视着夏侯瑜。
“他在哪?”陆怀归缓缓抬剑,对准了夏侯瑜的眉心。
夏侯瑜温润一笑,碧眸微弯。
他轻轻一抬手,周遭的羽林卫就将陆怀归团团困住。
陆怀归眸光微暗,攥紧了剑柄。
“师弟,你莫要动气,”夏侯瑜起身,袍角拂过地面,目光落在陆怀归肩头,“毕竟你还有伤在身。”
陆怀归冷哼一声,拔剑砍杀了几名冲上来送死的羽林军。
温热的血溅在衣袍,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再问你一遍,”陆怀归冷声开口,“他在哪?”
夏侯瑜闻言笑了一下,语气温沉:“他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