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那边的相互恭维,陆怀归这边倒显得有趣不少。
谢淮南一个劲儿拉着他划拳,输的人自罚一杯酒,或者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淮南兄,你是如何回来的?”陆怀归漫不经心地跟着谢淮南的声音伸出手指,“那山上凶险,又有瘴气……”
谢淮南道:“说来稀奇,那山下有个洞,我跌进了洞里后就昏过去了,后来被我爹捞回来的。厉害吧?我就知道,小爷我命不该绝。”
陆怀归弯眸不语,片刻后开口:“淮南兄,你输了。”
“输了?”谢淮南不可置信,好半晌才回过神,“好啊你个陆怀归,诈我呢。”
谢淮南倒也不恼,抄起酒壶就往嘴里灌,“罢了罢了,小爷我愿赌服输。”
陆怀归忙笑着按住他,眼眸微暗,“酒就不必喝了,你答应我一件事,淮南兄且附耳过来。”
谢淮南虽不明所以,但还是把耳朵凑近。
须臾,他的神色凝重起来。
“我知晓这事风险极大,”陆怀归也斟了一杯酒,兀自喝了,“若你不愿,那便算了,就当我是酒后戏言。”
谢淮南沉默片刻,最后轻哼一声:“这说的什么话,我自应你便是。”
陆怀归又笑了起来,“那要是被汝阳王发现呢?”
“大、大不了再被他揍一顿就是。”谢淮南舔舔唇,抢过陆怀归手里的酒壶,仰头喝了几口,声音微哑,“这种事又不是没干过。”
陆怀归却道:“这非是儿戏,不再想想了?”
谢淮南摇摇头,拉着陆怀归继续划拳。
酒过三巡。
陆怀归同谢淮南喝得醉醺醺,却还趴在案头猜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