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罢,烫伤了又该疼。”
陆怀归眨眨眼,还是由着顾衿将他的手收回去。
“殿下,你不怪我么?”
顾衿将盘子一一端出食盒,语气淡淡:“怪你什么?”
“药。”
“再重制一份便是。”顾衿夹了一筷子菜,放到陆怀归碗里,“况且,那批药材,也应该换换了。”
陆怀归点点头,埋首吃饭。
饭后。
顾衿重新置换了一批药材,继续伏案制药。
陆怀归站在顾衿身侧,眸光落在顾衿的手上。
那只用来牵他、哄他睡觉的手,现下摆弄起药材来,也格外赏心悦目。
只是,顾衿那句平淡的重制,真的让他以为重新制药是简单的。
实际上一点也不简单。
“怀归,”顾衿又唤他,“可否帮我拿一味黄芪?”
陆怀归嗯一声,转过身去拿。
两人配合相当默契,顾衿想要什么,陆怀归立刻便能知晓。
他将黄芪取回,递给顾衿。
两人指尖相触,都不由自主地收回了手。
片刻后,顾衿才道:“多谢。”
陆怀归低嗯一声,他垂下眼,指尖还尚有方才相触时的余温。
分明比这更亲密的事都做过,可却远比不过此刻。
他不怎么说话,像是怕扰乱顾衿的思绪。
他就那般静静站着,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