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二位贵人明鉴,”妇人颤声道, “草民的孩儿真的只是中暑, 非是……”
顾衿神色冷然, 淡淡看一眼妇人, 又问那侍卫:“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殿下, 这位夫人的孩子似是染了瘟疫,身上高热,”侍卫道, “不能再进城, 可这夫人似乎不愿。但这毕竟是规定,我等也无法。”
顾衿闻言,眉心渐渐蹙起,“瘟疫?”
陆怀归心中更是没底,他只记得上一世郦都被屠城, 未有瘟疫一事。
“是啊, ”侍卫轻叹一口气,将城中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城中百姓死了有一多半,就连知州大人也卧病在床, 我等行事更要谨慎些才是。”
顾衿沉默许久,缓缓行至那妇人面前。
他半蹲下身,抬起手, 掀开那孩子的眼皮观察半晌,又让人伸出舌。
许是顾衿神色冷又凶,那孩子竟开始落泪哭嚎, 甚至别开了脑袋不让顾衿瞧。
妇人吓得连忙拍抚他的后背,一边哄孩子一边解释道:“太子殿下,他只是身子不适,若有冲撞之处,望您宽宥。”
陆怀归站在城门一侧,见那孩子哭嚎,眸光微暗。
他微微弯唇,对那孩子笑了一下。
对方顿时止住哭声,搂紧了妇人的脖颈,乖乖把脑袋转向顾衿。
“只是普通暑热,”顾衿站起身,语气淡淡,“回去服用香藿,一日一次。”
妇人先是一愣,她抹了抹眼泪,半晌才连连道:“多、多谢太子殿下。”
顾衿低低应一声,又看向侍卫。
侍卫立时会意,对那妇人道:“夫人,您回去罢。”
妇人喜极,抱着孩子站起,又对顾衿福了福身。
传闻中的太子,与实际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