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衿微怔,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了?”
陆怀归轻轻摇头,声音很轻地说:“只是觉得这样很好。”
这是一段如同世外桃源般的日子,没有算计,没有厮杀。
只有爱人长久的相伴。
平静温淡,细水长流。
那是前世的他,未曾拥有过的幸福。
几日后,褚青山将剑铸成。
野狸也被放归山中。
临走时,那野狸一直在蹭顾衿的掌心。
顾衿神色淡淡,伸手轻抚野狸毛茸茸的脑袋。
那野狸蹭了顾衿许久,又翻开肚皮来让顾衿摸。
陆怀归相当大方道:“殿下,我们带回去养也可以的。”
“不了,”顾衿抚摸着野狸柔软的肚皮,眼眸微垂,似是在想什么,“这里才是适合它的地方。”
野狸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后,又舔舔顾衿的指尖,恋恋不舍地跑远。
顾衿站起身,直到野狸消失在树林中,才缓缓收回目光。
“走吧,”他侧头道,“莫让道长等急。”
陆怀归轻轻点头,牵住顾衿的手,一同去往褚青山的住处。
褚青山早已等候多时。
他斜倚在桌案前,慢悠悠品茶。
桌案另一侧便是铸好的剑。
那剑由玄铁锻造而成,剑身细长,拿在手中时却很轻。
“此剑可削铁如泥,”褚青山将剑递给陆怀归,语调慵散,“切金断玉,你且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