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王和许时渊正好赶到,见三皇子这癫狂神色,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两人齐齐看向顾衿。
“将三皇子拿下,”顾衿垂下还在淌血的手,淡淡道,“暂时押入郦都天牢中,明日启程送往大理寺。”
两人顿时会意,将三皇子押解下去了。
待二人将三皇子押解下去后,三千军丁和将军也被顾衿遣散。
一切处理妥善后,顾衿才和陆怀归一起回府。
回去的第一件事,陆怀归就让鸣柳找来药箱,给顾衿的手上药。
那一道伤口狭长而深,从指根延至腕骨处,血肉模糊。
陆怀归托着顾衿的手,小心翼翼地止血包扎。
“殿下,你疼不疼啊?”他抬头轻问,“要是疼的话,你就告诉我,可好?”
顾衿垂眸,凝视着掌心的那道血痕,似是又想起了什么。
以往父亲对他施以惩戒时,最先打的也是手。
沉重的檀木戒尺落在掌心,片刻后就会皮开肉绽。
他不能哭求讨饶,还得报数。
数错就重新开始打。
痛觉似乎在很久以前就没有了。
他像一个木偶,不知痛痒,任凭磋磨。
陆怀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殿下,你是不是很痛?”
顾衿从回忆里回神,看了陆怀归半晌后,轻轻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