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阳王也在这时候开口:“臣府中也有一些府兵,暂时可以抵挡三皇子一阵。”
顾衿静静注视着许时渊,“那你呢?”
“下官自然是要和郦都百姓同生共死。”许时渊抬头,缓缓露出一个笑来,“我郦都从来没有降者。”
顾衿不语,侧头看向陆怀归。
陆怀归眼帘微垂,日光落在他眼睫,在眼睑处投下暗淡的影。
他想起了前世万箭穿心的许时渊,那时候的许时渊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宁死不屈。
“知州大人的好意,我与殿下心领了。”陆怀归蓦地开口道,“既然三皇子要我和殿下,那么只要我去就好。”
“不行。”顾衿脸色沉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你不许去。”
这么做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三皇子与两人积怨已久,说不定还要折磨欺辱。
陆怀归抬起另一只手,覆在顾衿的手背。
他歪了歪头,轻轻眨眨眼睛,“我话还没有说完呀殿下。”
“我有一计,可保大家平安。”陆怀归轻笑着摩挲顾衿的手背,又抬眸看向忧心忡忡的二人,“殿下可信我?”
郦都城,城门口。
几千名军丁披甲执锐,严阵以待。
三皇子和领头的将军骑着马,两人一同看向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