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衿向来拿这样的他没办法,片刻后又问:“刘贵妃她如何了?”
陆怀归缓缓开口:“她死了。”
顾衿轻嗯一声,又不作声了。
陆怀归弯眸笑了一下,眸光晦暗,“殿下觉得是我杀的。”
他最有动机了不是吗?
可顾衿却道:“她是自戕。”
陆怀归挑眉,“哦?殿下如何得知啊?”
“方才中书舍人来过,”顾衿阖眸,目光落在案几上摆着的一道敕书,“说刘贵妃自戕,陛下盛怒,连写几道诏书要诛刘贵妃九族,后来被几位大臣劝下了。”
陆怀归愣了半晌,也顺着顾衿的目光望过去,有些奇道:“怎么只有一道敕书?”
若是皇帝要封赏二人,便应草拟两道敕书才是。
总不至于抠门至此。
“一道便一道。”顾衿徐徐开口,语气有些疲倦,似是又累了,“我用他的封赏换了别的。”
陆怀归正要问换了什么时,转头却见顾衿阖了眼,呼吸沉沉,又昏睡过去。
数日后,正是清明时节。
陆怀归回府祭拜父母。
他先是给父母的牌位上了几炷香,又陪着说了会儿话。
天气渐暖,他的腿疾也快痊愈,跪在蒲团上半个时辰都未觉痛。
“阿爹阿娘,孩儿定会砍下周澄的脑袋,来告慰您们的在天之灵。”他俯首磕了三个响头,沉声道,“愿阿爹阿娘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