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在石阶上等着的熙公公抖了抖拂尘,走下台阶迎上来,“今儿个该是您侍寝了。”
刘贵妃冷哼一声,冷艳的面容上满是厌恶。
熙公公对抬轿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宫人们立时会意,暂且退下了。
刘贵妃却坐在轿中,漫不经心地欣赏自己刚涂的豆蔻。
熙公公上前,微微躬身,“贵妃娘娘,咱起身罢,莫让陛下等急。”
刘贵妃依旧没有动,半晌才转头,恶狠狠瞪了熙公公一眼,可那美目中又含着幽怨,“事情,都办妥了?”
“是,一切都妥了,如今太子殿下重伤在榻,太子妃刺杀长公主一事尚未查明,他们再无暇顾及账册,”熙公公抬起头,望着巍峨的宫殿,“眼下就只差……”
“今夜过后,娘娘便不必再侍寝。”
刘贵妃眼眸微凝,“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唤我贵妃娘娘。”
熙公公轻叹一声,又对她福身行礼。
“娘娘真是折煞了老奴,”熙公公道,“您永远是奴婢的娘娘。”
刘贵妃倏地笑了,她一把攥住了熙公公的衣襟,狠声道:“沈明熙,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一把推开熙公公,下了轿,缓缓走进皇帝的寝宫。
皇帝身体恢复得速度还蛮快,此刻已经坐在榻上等她。
她心生厌恶,却不得不曲意逢迎,双臂绵绵环上皇帝的脖颈,“陛下。”
皇帝紧阖着眼,并无动作,像是等着她自己动作一样。
刘贵妃冷笑一声,将身上的衣衫褪去,动作间带起一阵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