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归垂眸,“真的吗?”
顾衿又安静下来。
他久久都没等到回答,搂着顾衿后颈的手也垂下去,自嘲地笑了下,“我知晓了。”
要求对方毫无欺骗隐瞒,这种事,他自己都做不到。
更遑论他人。
小指蓦地被勾住。
陆怀归微怔,抬起头来,看着顾衿。
顾衿神色依旧很冷,淡漠的目光盯着两人相勾连的小指,薄唇微动。
“拉勾,我不骗你。”
陆怀归的唇张了张,竟有些失语。
直到顾衿松开手指,陆怀归才眨眨眼睛道:“难道不该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吗?”
“……”
陆怀归见顾衿不说话,又重新勾住顾衿的小指。
顾衿抬眼,与他对视。
“殿下这都不会啊。”陆怀归眼眸微弯,重复了一遍拉勾的动作,嘴上念着,“拉勾上吊,殿下永远不会骗我。”
顾衿指尖颤了颤,低低应一声,“好。”
翌日,朝堂上便炸开了锅。
昨夜御书房猝然走水,太子妃又发疯一样地刺杀长公主。
这一切的异样,似乎都是从顾衿监国开始的。
顾衿着朝服,并未坐于龙椅上,而是负手立在百官面前,声音冷沉:“诸卿可有事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