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归嗯一声,坐到谢淮南对面,斟了盏茶,“那件事查出来了吗?”
“是那茶水中的毒么?”
陆怀归眼眸一凝,“什么毒?”
“那茶水中的毒无色无味,若服用得少,其实并不会伤身,”谢淮南道,“只是,若它与另一种毒融合,服用者便会昏睡不醒,溺于梦魇,最终自戕而亡。”
“若周澄真想要你死,那箭上涂着的,定是另一种毒。”
陆怀归一顿,屈指在桌上轻叩。
“这样么?”
周澄做事那样精密的人,断不会只给他用一种毒。
如若没有顾衿替他挡下那一箭,他怕是真就死了。
更遑论为父母报仇雪恨。
真是讽刺。
前世救他于水火之中的人,却要他死于非命;
而前世恨不得他死的人,却将他牢牢护在身下。
“喂,陆怀归,”谢淮南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要走吗?”
“不了。”陆怀归收回手,眸色沉沉,“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我也与周澄反目,离开反而不好。”
更何况,父母的死因他也没有查明。
既然周澄早就包藏祸心,那么——
前世周澄给他的消息未必是真。
谢淮南却啧了一声,“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你从前行事果断,像条疯狗一样睚眦必报,如今怎么变得……”谢淮南顿了顿,心中隐隐出现一个猜测,他拍了一下大腿,脸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