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怀归在心中冷笑出声。
屡次目睹?
毒打凌虐?
若是没有三皇子和紫衣的撺掇,他还能少挨几顿打,还能勉强在太子府中苟活。
他的手攥得越来越紧,脸色阴沉下来。
他忽然笑了。
眼底却是无论如何都掩不住的杀意。
既然三皇子想要将顾衿拉下水,他不妨在走之前送三皇子一份大礼。
“三皇子殿下,您怎么不说,那日您来太子府中时,让我穿舞女衣物,给您跳舞的事呢?”
三皇子一愣,转过头,对上陆怀归笑意盈盈的脸。
“您怎么不说,我身上的那些伤口,都是您故意撺掇太子殿下打的呢?”
三皇子的脸色骤变,他稳了稳声音道:“小侯爷,你是不是被皇兄逼迫,才不得已这样说?如今有父皇做主,小侯爷大可不必害怕,将委屈尽数说出来。”
陆怀归轻呵一声,“好啊。”
他与坐在角落里的周澄对视一眼后,站起身来,对皇帝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确实不喜臣,”陆怀归道,“不仅对这桩婚事颇有微词,还日日折辱于臣。”
三皇子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阴恻恻地看向顾衿。
心中满是得意。
陆怀归此人面上看着无辜,实际上睚眦必报。
他就不信,到了这个份上,陆怀归还会忍气吞声。
“但这都是因为三皇子和紫衣的撺掇,太子殿下性本温善,却受奸人误导,迫害于臣。臣以为,此二人构陷一国储君,倒行逆施,有巧取豪夺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