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渐渐与面前的人重合。
一样,却又不一样。
“你不是我的所有物。”顾衿轻叹一口气,“所以你想去哪里都……”
腰倏地被抱住。
顾衿身躯微僵。
像是今天早上那般,陆怀归的双手紧环他的腰,脸垂着,看不清表情。
陆怀归抱得很紧,他无法挣扎开。
于是就这样任由着,抬手轻抚陆怀归的后背。
直到马车停在府门前,春庭唤道:“殿下,我们到了。”
陆怀归才终于舍得松手,和顾衿一起下了马车。
在正厅用过膳后,陆怀归推开了偏院的门。
鸣柳不在,但院中打扫得干净,纤尘不染。
屋头的门开着,桌上摆着茶水,桌旁坐着人。
陆怀归抬脚踏进门,那人便起身拱手,恭敬道:“小侯爷,您回来了。”
此人正是前几日,周澄派来的内应,也是那教习先生。
“我们的计划还照旧么?”对方斟了盏热茶,递给陆怀归。
陆怀归微微颔首,并未接那茶水,“嗯,照旧,宫宴开始后,便等我暗示。”
那人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轻笑道:“鸣柳姑娘沏的茶,小侯爷不尝尝么?”
陆怀归闻言,缓缓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对方,直把人看得心里发毛。
“哦,是么,”陆怀归皮笑肉不笑,将那茶水端起来,抵到唇沿,“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好好尝一尝了。”
见陆怀归将茶水饮下,那人才道:“小侯爷如今以为,太子殿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