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侍卫上前,将老道士带了下去,汝阳王更是喜极,上前将谢淮南身后的绳索解开。
他抬起头,对上顾衿的目光。
顾衿却别过脸,没有看他。
谢淮南在解开束缚后,有些别扭地对陆怀归讲:“多谢。”
陆怀归却看也不看他,目光尽数落在顾衿身上,极其敷衍地说了句不必,又道:“别忘了你们的承诺。”
谢淮南不爽地啧了一声,“望夫石啊你。”
说罢,转头和汝阳王一起离开了。
一路上,顾衿都没有说话。
陆怀归明显能感觉到顾衿情绪的不对。
他伸手去拉顾衿的手,却被顾衿躲开。
“殿下,您在生气吗?”陆怀归轻声说,“我没有受伤,我很有分寸的,我和汝阳王说好了的,我们……”
顾衿像是陷入某种深重的情绪里,听不见他说话,也不想说话。
算来,他们也只是一夜未见而已。
但顾衿看上去精神并不好,眼底乌青一片,眸色沉郁。
看起来一夜未睡的模样。
明日才能回府,今夜他们便还在小院里休憩。
顾衿的手又有些抖,房门好几次都没推开。他蜷了下手指,缓缓地垂下去。
陆怀归抿抿唇,上前把门推开。
顾衿没去管陆怀归,耳畔一阵嗡鸣,但对方却仍然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地讲:“殿下,我真的没有受伤,您若是不信,可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