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祭坛下,便是来观礼的王公贵族。
半炷香后,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来,“呈祭品——”
众人纷纷转头,自动让出一条路来。
只见一人身着祭祀礼服,整张脸则被一张神面覆盖,双手却被绞在身后,由几位随行宫人跟着,款款迈向祭坛。
甫一迈上祭坛,那老道士便开始焚了三炷香,朝天拜了三拜。
“愿天神息怒,佑陛下身康健,巩国祚绵延。”
祭天过后,老道士便抬手,挥退了随行宫人,唤了两名提着大刀的刽子手上祭坛。
人群霎时间骚动起来。
“我记得往年似乎不是这样?难道不应该是滴血后,再送入殿内么?”
“是啊,之前也不会当面就……”
老道士眼眸一凝,与人群中的周澄对视后,清了清嗓子道:“吉时到,祭天神。”
两名刽子手立时得令,一人按住祭品的一边肩膀,迫使对方双膝跪地,接着便举起大刀,往谢淮南的脖颈砍去。
就在此时,有人惊呼道:“怎的还有一个祭品?”
众人皆是一愣,又转头看去。
只见又一人着祭祀礼服,脸覆神面,走向祭坛。
“这是怎么回事,当初那老道做法时,不是只选出一位天命之人吗?”
老道士的脸色顿时僵住,呆怔了片刻后,看向来人。
陆怀归的整张脸都隐在那面具下,他戏谑地瞧着老道士,轻笑一声:“道长,可否替我算算,我是那阴年阴月阴时生的人么?”
老道士脸色骤变,他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哪里真懂得算命。
他向周澄投去求救似的目光,周澄也只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