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妥?”顾衿面沉如寒冰,“还是说,汝阳王有意纵容,故意指使?”
汝阳王脸色骤变,双膝跪地。
“臣,臣不敢。”
“爹,你怕他做什么?”谢淮南不可置信地看了眼汝阳王,“你不是说,他不过是个荒淫无能,迟早会被废的……”后半截话没说下去,谢淮南便被侍从压着胳膊拖走。
汝阳王瞪了谢淮南一眼,又对顾衿道:“犬子任凭殿下处置。”
侍从将箭取来,递到了顾衿手中。
谢淮南被脱去外袍,四肢被缚,站到了之前同陆怀归一样的位置。
周遭围观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多是些贵族子弟,探着头往里张望。
谢淮南是众多贵族子弟中的佼佼者,眼下颜面扫地,不免让人心生好奇。
“这不是谢小世子么?他怎么了?”
“听说是得罪了太子妃,太子殿下要惩治呢。”
“可我听说,太子不喜太子妃,多次向陛下请旨退婚,二人感情不睦么,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嗐,谁知道啊,说不定是要挽回皇家颜面,总不能让太子妃平白无故让人欺辱了去吧?”
“……”
侍从将箭拿给顾衿后,顾衿并没有挽弓射箭。
而是转过头,拉起陆怀归的手。
陆怀归一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殿下。”
顾衿轻嗯一声,将箭和弓都给他。
“拿好。”
随后他抬手,握住陆怀归的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