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这叹气还没叹完了,隔壁就响起了声音:“宝茵,陈宝茵来一下。”
生意一听就是小秋妈。宝茵觉得好端端的,对方喊自己很奇怪。
在房间睡午觉的陈家其他人同样疑惑。大家一个个穿好衣服出来,看向站在栅栏外的小秋妈。
小秋妈看到宝茵,脸上的怒气更加明显了:“宝茵,我说你到底怎么一回事?我让小秋去你那养殖场帮忙。没要你的工钱,你居然给她机会,让她跟陈明豪这兔崽子处对象?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宝茵无语望天,心想这锅也太大了!
“哎哟喂,小秋妈。你家小秋十八了,不是八岁啊!她要跟谁处对象,跟我们家宝茵什么事情?”
陈妈一听小秋妈的话就不乐意了。这什么破事,怎么就牵扯到宝茵身上了。小秋妈跟陈明豪妈的恩怨,就是渔场养着的鱼都知道的。
所以,陈妈不能让对方把屎盆子扣到女儿身上。
小秋妈听到这话不乐意了:“我可没冤枉你女儿。小秋说了,她就是去海蚌养殖场工作的时候,才跟陈明豪碰上的。那养殖场的木屋,就是陈明豪带人修的。要不是陈宝茵给他们提供了相处的机会,怎么会有这破事儿!怪不得我家小秋相亲一个个都不成!”
宝茵被这番论调给气笑了。
更搞笑的是小秋这个当事人,这时候从她家里跑出来。背对着她妈,朝宝茵拱手作揖,那样子一看就是求宝茵答应把这个屎盆子接住。
但是,凭什么啊!
“妈,你先别激动。”
宝茵淡淡地朝自家妈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看向小秋妈:“婶子,你说的这个话,是小秋亲口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