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唐明发的话,她条件发射地打了个激灵。
“大少……我……我之前参加设计大赛不是被同学抄袭了吗?那次我跟你提过,我的稿件被同学盗了。”
“你不是说那是个渔村来的。因为嫉妒你,所以盗取了你的设计参加比赛。我说要严肃处理。你转头又跟我求情,说她只是一时糊涂,让我放过她吗?怎么,你是说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这个渔村女搞出来的?”
今天这一桩桩,一件件,哪里是个傻乎乎的渔村女能搞出来的。
光是外头烂大街的塑料首饰,都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搞出来的手笔。还有把设计稿直接登报。这样的骚操作,说实在话,唐明发还真没见过。
刚刚的话只是刘素珍随便说的。但说出来后,她心里居然隐隐有种自己是对的感觉。是的,只有陈宝茵有这个可能。那些手稿,那些手稿都是从陈宝茵那偷来的。
这个世界除了自己,就陈宝茵知道那些设计。
但是,不可能啊!自己明明在偷设计参加比赛的时候,就把陈宝茵的所有手绘本都毁了。她怎么可能还会有设计图在手上?
就是重新凭记忆画出来,也不可能连一颗珠子的设计都一模一样啊!
而且,陈宝茵再怎样,现在也就是个渔村女。一个家里打渔的,能有什么出息?一辈子也就窝在小渔村,跟个渔民结婚生孩子。孩子长大以后继续打渔。子子孙孙就这样过下去。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耐来报复自己?
所以,刘素珍在把锅甩到宝茵头头上后。又觉得应该是唐明发商场上的竞争对手给他下绊子。
毕竟这次的展品,她只提供了设计图。她是个设计师,但不会加工首饰的各种工艺。所以都是提供设计图,公司找专业师傅加工的。
“那会不会是你的哪个兄弟搞鬼?”刘素珍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