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何草结不知道内里,见宝茵盯着自己,还以为这个不爱说话的侄女儿被自己给镇住了。忍不住把胸膛挺了挺,嘴巴又叭叭说教起来。

“哎,宝茵。你这读书是真读傻了不成?我在这说了那么多,你怎么没个反应。问你工作分配到哪里不说?工资多少不说?谈没谈对象不说?”

陈宝茵勾起唇角,伸手揉了揉阿旺的小脑袋,感受着小动物特有的温热触感。这才慢悠悠地说道:“二婶,我这刚睡醒没听清楚呢。要不你再说一遍?”

“哎你这……”何草结被这话弄得一窒。这才想起自己一大早过来的目的。

“你妈呢?一大早怎么不在家里?”

陈宝茵回想了一下大早上睡眼惺忪间听到的嘱咐,终于好心地回了句:“去镇上买东西了。”

一大早叭叭那么多话,就得了这么一句。弄得何草结火大。但这读书读傻的侄女儿,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最终只能恨恨地离开。

看着这二婶气势汹汹离开的背影,陈宝茵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觉得这个世界真是鲜活有趣。

——

就在二婶走了不到半小时,原身的母亲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陈宝茵立刻放下手里揉搓的阿旺,直接上去帮她妈扶稳自行车,好让她把后座固定的两个箩筐给卸下来。

“几点起来的?给你买的肠粉吃了吗?家里有人来过吗?”

炮仗一般的三连问,陈宝茵一点都不觉得烦。听完后,一个个地老实回答:“你走后没多久就起来了。肠粉吃了,特别好吃。家里就来过二婶,好像找你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