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做好了很多准备,可直到这刻她才发现没有那么容易看开。
团宠文看似所有人都在爱这个小孩,可对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考验,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但她只能习惯生命的消逝。
“妈妈会永远陪着你。”白阮文抬手轻触女儿脑袋。
比起女儿陪在她身边,她似乎更离不开女儿。
白夏回过头冲她微微一笑,“我也会永远陪着妈妈。”
四目相对,白阮文扬起嘴角,然后推着她回病房。
白夏躺在病床上又沉睡过去,她并没有梦见陆晋年,也许该说的对方都说了,等她醒来时也没有看到她妈,反而旁边坐着一个人。
男人仿佛一天一夜没有休息,此刻低垂着头,身上的衬衫也略有褶皱,那张冷峻立体的轮廓透着几分疲倦,而不再是平时的冷淡傲慢。
病床上有丝毫异动他就睁开了眼,直到二人四目相对,陆凛伸手揉了揉额心,然后又盯着她的肩膀,“疼不疼?”
白夏皱皱眉,“……你觉得呢?”
谁被打一枪流这么多血能不疼?
陆凛没有说话,神情逐渐变得晦涩难懂,眸中蕴藏着一股愧疚与不忍,
她忽然拽住他衣袖,“我想喝粥。”
听着女孩轻细的声音,陆凛眸中仿佛有什么在慢慢化开,声音沙哑,“对不起。”
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女儿,小孩子没有经验不懂人心叵测,难道他也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