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书房门口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什么反应,等她推开门,发现里面根本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地,依稀可以看到角落里坐着个高大的人影,冷峻立体的轮廓一片紧绷,骨结分明的五指紧紧攥着玻璃杯,直到手背冒起青筋。
白夏也没有开灯,而是一言不发走过去,陪他一起坐在地上,“这瓶酒太爷爷珍藏了很久,他都没舍得喝。”
陆凛想看清女孩的面容,可是什么也看不清,也许他真的有病,明知道阮文的性格,为什么还会怀疑阮文给自己下药?
他告诉女儿人性本恶,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向往阮文的善良,却又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的善良,就如同他不相信女儿做慈善单单只是为了做慈善。
也许这个世界上有纯粹的人,只是他狭隘而已。
“你妈妈……不会回来了……”他声音沙哑。
这么多年,直到现在他才不得不认清这件事情。
白夏拍拍他肩,“只要你学会尊重女性,还是可以再找的,你的人生又不仅仅只有爱情,人应该有自己的信仰,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陆凛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喉咙不断滚动,“以后不要借酒浇愁,这是懦弱者的行为。”
“……”
虽然很想说什么,可白夏还是没有说,这种时候还是让他一个人安静下吧,明天去公司的时候他又变得冷酷无情了,霸总是不会颓废的。
等她出去后,又叮嘱厨房做碗醒酒汤,半个小时后再送过去。
回到房间,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群。
【喜欢一个人真的会不相信她吗?】
何悦画:【当然不会,这都是渣男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