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他,要否认我们之间的一切?”男人不怒反笑,只是呼吸停顿。
“我没有否认,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感情,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但是陆凛,你不了解我,我也无法了解你,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我爱宋峋,我已经和他结婚了,这次不是假的,我会和他一起走下去。”她目光复杂看着眼前男人。
陆凛起身来到窗口,一手搭在窗台,骨结分明的五指逐渐收拢,紧握成拳,直到手背青筋毕露,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看着他背影,白阮文忽而站起身,“我先走了,如果夏夏有任何事,你都可以联系我。”
他听见脚步声远去,房门的合上声响起,然后四周一片死寂,呼吸也逐渐加快。
他一直以为阮文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纠缠不清,才选择和宋峋结婚。
可直到现在,他知道,阮文不会回头了。
她说自己不了解她,他怎么会不了解,他只是不了解自己而已。
爱是迟钝的,他又何尝不是。
陆凛端起杯子来到酒柜,倒上一杯白兰地一饮而尽,脑袋仿佛炸开一般,头疼欲裂。
“笃笃笃——”
房门忽然响起,直到被推开,小女孩站在门口直直的盯着自己。
他下意识将杯子丢垃圾桶,然后走过去蹲下身,声音沙哑,“怎么了?”
闻着他身上的酒气,白夏不用想也知道女主说了什么,当即正声道:“老师说每个人都要为了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只有这样才能时刻警醒自己不重蹈覆辙。”
错了就是错了,他给女主造成的伤害是不可磨灭的,还是积极改正吧,以后还可以重新遇到其他人,可不要又冷言冷语,到时候别人都跑了。
听到女儿的话,陆凛喉咙仿佛卡了壳,一丝声音也发不出,他伸手将女孩瘦小的身躯抱住,冷峻立体的轮廓略显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