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陆晋年喝了口茶,脸色略显不佳,一想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心里就莫名憋着一团火,现在笑话都闹到曾孙女这里了。
下午还有两节柔道课,白夏是一点也不敢耽误,豪门文太危险了,万一哪天被人绑架怎么办,学点东西也好防身。
晚上陆齐辉也回来了,许是画展办完了,整个人心情不错,还给她带了礼物,几个漂亮的仙女棒。
夜晚陆凛刚回到别墅,就听到陆晋年找自己,于是换了衣服就去到书房。
等他推开门,却看到父亲也在,他也没有打招呼,而是把视线投向年迈的老人。
看到这对父子不像父子的人,陆晋年心里憋着一团火,于是跺了跺拐杖,“一个女人而已,我们和宋家还有订单往来,你不能为了这么一点事不顾全大局。”
陆凛面无表情,“她是我女儿的妈妈,不是什么其他人。”
陆晋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那又怎么样,天底下没有其他女人了?非要为了白阮文和宋家撕破脸?你是一个集团总裁,那么多人等着你吃饭,结果你倒好,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一个两个太让我失望了!”
陆凛面色不佳来到窗边,透过黑夜凝视着外面的树木。
眼见气氛僵持,陆齐辉赶紧打圆场,“其实陆凛也是为了夏夏好,毕竟孩子从小没有妈妈在身边,难免情感上会有缺失。”
闻言,陆晋年又不悦的瞪着他,“陆烁倒是没有情感缺失,你把他教育成什么样了?这么大了还不如夏夏一个三岁小孩聪明,我都懒得说你们两个,还不如夏夏让我省心。”
感觉再说下去自己高血压就要上来,陆晋年闭上眼沉声道:“下周浙市有个项目,你亲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