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不怒反笑,蹲下身抱住女儿,按掉她的拨号,“我不该打人,夏夏不要学,更不要学你的宋叔叔,两面三刀恬不知耻。”
他转身就上了楼,脸色紧绷,额前青筋毕露。
喜帖两个字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阮文明明心里还有自己,绝不可能和姓宋的结婚。
“宋叔叔不要理他,他就是不懂得尊重女性,自私又自大。”白夏桌上抽过纸巾递给他。
看着眼前玉雪可爱的小女孩,宋峋眼神也柔和了下来,如果不是因为夏夏鼓励,说不定他和阮文也走不到这步,他的确还不如一个孩子坦荡。
“去不去到时候再说。”
陆晋年拄着拐杖起身,语气不佳,“送客。”
佣人立马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宋跃华心疼的看了眼儿子,知道陆凛就是这么霸道,当即皱着眉大步离去。
等宋峋二人离开,白夏就重新跑上了二楼,敲了敲书房的门,没有动静她就自己推开,果不其然看到男主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喝酒。
西服外套被丢在沙发上,眼神格外阴鸷,不知道是不是又打算发癫。
看到女儿进来,陆凛下意识把酒杯丢垃圾桶,脸色也不再阴沉,“怎么不去上课?”
白夏爬到沙发坐下,然后直勾勾的盯着他,“我学柔道是因为你总是打人,那以后我遇到不喜欢的人,我也要打他们!”
“……”
陆凛无奈的揉了揉额心,声音低哑,“我以后不打人了。”
整个书房都充斥着酒味,光线也极其昏暗,白夏不由皱皱眉,“你要是这么深情当初干嘛冤枉我妈妈?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你就不要再故作深情自我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