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宋峋也看了看楼上,俊逸如玉的面容出现一丝怅然若失,不管怎么自欺欺人,他的确不是夏夏生父。
回到房间后,管家拿了很多玩具过来,白夏摇摇头,让他给自己买书。
看到白夏列的书单,管家当场愣在了原地,可很快还是走了出去。
不多时房门就被推开,陆凛拿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你都不会敲门吗?懂不懂尊重别人隐私?我是女孩子,万一我在换衣服怎么办?”白夏皱着眉无力吐槽。
陆凛顿了顿,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女儿,还是走了出去,重新敲了两下门。
“有什么事?”她问道。
陆凛重新走进来,蹲在她面前,打开盒子拿出一条粉钻项链,“试试?”
他女儿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这些年的亏欠,他一定要全补偿回来,绝对不会让姓宋的有机可乘。
白夏看了看这条项链,“你自己掂掂,这么重的项链适合给我戴吗?”
陆凛扫过女儿纤细的脖颈,然后又若无其事把项链放一旁,“我让人给你重新定制。”
整个房间只有两个人,白夏坐在大床上,晃悠着小短腿,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人,“父母是孩子第二个老师,你让我留在这,你觉得你能教我什么?教我怎么欺负女性?教我怎么漠视法律?还是教我怎么不可一世?”
听着她稚嫩的童声,陆凛早就已经发现,女儿虽然年纪小,可逻辑思维却一点也不差,可见还是他和阮文的基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