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汀州这么久,越承昀早已知晓此二人关系不错,故而见此场景,并不意外。他无意探听二人私事,抬步便要走,忽然入耳的一句“建康”将他瞬间钉在原地。
“方才从建康传来密报。”陈允延停顿了一下,看向四周。
密报?越承昀又是一愣,寻常急诏皆是由传令使快马加鞭送入各地,由于要走官驿,是以沿路官员皆知,根本算不上密报。
他口中的密报又是指什么。
越承昀下意识缩回了拐角墙后,随后便听见那边的窗户骤然被合上的声音,接着零零碎碎的声音从窗缝溢出:“陛下恐怕不大好。”
闻言,越承昀呼吸一滞。
而后屋内便传来茶盏被不慎打翻的声音,接着,高和震惊的声音响起:“发生何事了,怎的如此突然,此前并未听说陛下身子不好啊,那陛下选定了继位人选没有?”
又是一声悠长的叹息。
越承昀亦明白这声叹息中的深意。
旁支藩王倒是有,挑一个过继来便是,但那几个藩王府中的孩子年岁尚小,大的不过两岁,小的更是尚在襁褓之中,资质与才能尚未可知,又怎能轻易将江山交给他。
他提步行至窗下,欲听得再清楚些。
片刻沉默后,陈允延又继续道:“卢氏与谢氏想必是欲扶公主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