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越承昀上前一步,径直问道:“可是殿下正在府中,故而有所不便?”
门房连连摆手。
从门房的脸上,越承昀觉察出一丝古怪。他张了张嘴,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并无仔细盘问的底气,顿了顿只道:“我只是来取遗留之物,还请行个方便。”
那两个字的称谓在门房舌尖打了个转,又被迅速咽了回去:“大人您请。”
越承昀与松闻踏入府内,忽然有一侍卫模样的人从身后追上,又很快与他们擦肩而过。
看着这人匆匆消失在中庭尽头的身影,越承昀心中的不安更甚。
过了前院与中庭,穿过长廊后便是一条分叉路,向西行是澹月轩,向东则是清晖院。
他并未多作犹豫,立刻拐入了东侧的小径。
越临近清晖院,他的心便越发忐忑。见了阿容,他该说什么,是继续为那事辩解,还是……诸多杂乱的念头在他的脑中闪过,不知不觉,已然走进了小院中。
平日皆是女使的小院空无一人。
离石阶还有两步,他却忽然停下踟蹰不前。见他停驻于此良久,松闻正要开口,却忽然听见屋内传来男人的声音。
越承昀僵立在阶前,脸色发白,迟迟不敢挪动半步。
原来门房的犹疑与为难是为此人。
“颜记出了新的糕点,晚些时候我陪你去买一些。总得出去走走,闷在府里不好。”郑钰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数秒后,屋内终于有了声音,却是薛蕴容的关切之语:“你不冷么?惊鹊——”她叫了几声,似是要走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