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定定看过来,他忽而笑了笑。
但谁都没有先说话。
“殿下,”燕起点完兵卒,从门边走来,打破了沉默,“城中或仍藏有贼子暂存的手下,属下想带人在城中搜查收尾,殿下与驸马可要先行回府歇息?”
薛蕴容正要作答,却听从身后传来一声“不必”,声音有些沙哑。
越承昀以券抵唇清了清嗓子,看向薛蕴容:“我随燕起一道,你回府中吧。”他垂眸看到她脸侧的血污,想要为她仔细擦去,可抬起手后又瞬间发觉自己手上也尽是污渍,最终只是笑笑作罢。
随后他又偏过头看向燕起:“我带些人去南边。”
燕起愣了一愣,旋即便点了队人给他。
“你……”薛蕴容这才从方才一瞬的怔松中回过神,忽然叫住他,“我与你同去。”
说完,暗自吐了口气,越过他向巷尾走去。
原先的马匹皆束在西城门边,薛蕴容走在前面,心中浮现出近一年来的许多事。
她想,等事情了了,再回府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