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步履匆匆,分明是刚入城,却丝毫不欲停留,竟是径直向西头走去。
“快些走吧,我听说……怪异……保命……”
隔着宽大的街道,崔蘅音只能勉强听见这几个零碎的字眼,脸上有些茫然。身边的女使读懂了她的神色,宽慰道:“这几日城关查得是严了些,不少人都担心得紧。可依奴婢看,不过是寻常之举。诸位郡王入宫,可不得仔细点。”
“那岂不是进出都极其麻烦?”崔蘅音听后,只迟疑了一瞬,没再放在心上。
谁料回府后,便看见崔茂正遣人套车,似要出门。她抬眼看了看渐暗的天色,面露不解:“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只见崔茂笑容满面地摆了摆手,只是交代小妹:“我出城一趟,几日后再回来,你与父亲母亲留在府中,回来我定给你带上好的皮子,就别再多问了。”
想起刚刚听女使所言,纵使平日里与这位兄长有些不睦,崔蘅音还是提醒了一句:“我听说近日出城极为繁琐,二哥还是别乱跑了,免得招来祸事。”
崔茂只当作没听见,继续催促着车夫,没再理会她,只当她是耳旁风。不多时,一切准备妥当,崔茂跳上马车,神神秘秘地离府了。
见崔蘅音面有不忿,方才帮着套车的侍从缩了缩脖子,低声道:“二公子似乎是接到了一封信,很是高兴,说是要接一个朋友,所以才这般着急。”
听了这话,崔蘅音更加恼火,可崔茂车架已远去,她也无可奈何,只能愤愤道:“他到底在搞什么,上次带那只鸟去猎场竟还没吃够教训,成天与些不像话的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