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有一人,还是个女子,几人心神一松。
还未等他们开口,薛蕴容提着轻剑甩了甩,又慢条斯理地将上面残存的血迹擦了擦,随即笑意吟吟地看向屋内:“原来你们都聚在这儿呢,建康城的风光可与益州大为不同,我说得对不对?”
随着她的话音缓缓落下,越承昀带着侍卫的身影亦出现在门边。
软甲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更加锃亮,一片静默声中,唯有长剑出鞘的清脆声响。
第62章
南北两侧的木窗洞开,穿堂风呼啸而过,可即便屋内摆着冰鉴,燥热之气却并未消解几分。
临窗小几上摆着一副棋盘,盘中,黑子白子旗鼓相当
已不知是第几次蹙起眉尖,薛蕴容捏着白子陷入沉思。
思绪杂乱时下棋以定心,是她一贯的习惯。以往,凡以此定心,只一局便可生效,可今日,还未至半局,她便屡屡走神。
“总觉得先前有些操之过急,行错了一步棋。”良久,手中的白子并未落下,却是说出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