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蕴容与越承昀行至茶楼边,门口是挤不出去了,只能在窗边遥遥看着,刚好看见薛淮敏迈着平稳的步子进了书肆的背影。
好半晌,茶楼都是静的。
耳侧传来嘀咕声,薛蕴容侧目看去,只见茶楼掌柜同样倚在窗边:“哎呦,我怎么瞧着太子不像传言中那般孱弱呢……”
声音虽小,但也叫身边的人听得仔细。紧接着,便有人应声附和:“就是啊,到底是谁先开始胡诌的?倘若当真先天不足,哪还有这精力跑来跑去……不过,太子怎么突然出现在宫外书肆?”
薛蕴容听着周遭不休的谈论声,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个弧度。
薛淮敏在云飞的陪同下,向书肆掌柜描述着他所需的手稿:“孤听太傅说,建康城数你这手稿最全,每逢月初初三便会新进一批,不知你这里可有《积崖赋》的手稿?”
掌柜激动地手抖个不停,满脑子皆是太子殿下所说的话。这言下之意岂不是,太子太傅往日也会派人来自己的书肆条书,并且还向太子推荐了?了不得,太子金口一动,自己的铺子怕不是从今往后能更加红火。
虽然他对太子所要的手稿毫无印象,但眼下必然是要夸下海口、稳住这座大佛!
掌柜笑弯了眼睛,一边说着有一边将太子朝里面引:“殿下您在此歇着,草民这便去找找。”说罢,他招呼着伙计搜寻起各个角落。
望着几人埋入书堆忙碌的身影,薛淮敏笑着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传出书肆、叫挤在隔壁铺子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若是暂时没有也无妨,孤暂且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