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一愣,随即慌乱跪下:“不敢妄议公主。”
“无事,是我叫你开口,你尽管说。”郑钰语气平静,似乎只是想听人随意夸两句。
整个侯府谁人不知郑钰对公主的心思。侍从定了定神,拣着好听的话答:“殿下金尊玉贵、神姿英发,听府上老人提起,殿下极擅箭术、无人能敌。”见郑钰眉目未动,似在认同,他便大了胆子,讨好道,“驸马着实配不上殿下。”
侍从正为自己最后一句“神来之笔”暗自窃喜,以为能说进郑钰心底。谁料下一瞬,一道银光闪过,他下意识伸手去挡,顷刻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穿透了手掌,液体也随之涌了出来,染湿了衣摆。
郑钰甩出银剪,冷冷地看着捂着手掌哀嚎的侍从:“谁准你提他了?”
侍从再不敢出声,抖着身子将衣物往手心周围擦,唯恐血迹染红了地面又引怒喝。
看着小股鲜血从侍从手中一阵阵涌出,下一秒便要沾到地上,郑钰皱起眉头:“还不快滚!”
人走了,他心头郁气仍未消。
朔风不在府中,他连个能用的人也没有。只是这回,朔风去得似乎有点久了。
景元帝喝完药,面色比从前好了不少,此刻倚在榻边,尚存余力与薛蕴容说话,聊了几句,他忽然想起一事:“这几日怎么不见承昀?”
薛蕴容一怔,旋即扬起了笑容:“父皇,我正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