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辔头分明是被人用尖锐之物割断的,也就是说,在他们到这里之前,何康是被人“救”下的。
可谁会来此处特地营救一个出逃的医官?
除非,那人早就识得何康。
辔头的异样,只需稍作观察便能发现。
此人是故意露出破绽,他在等自己去寻。
望着眼前草木参天、岔路甚多的林子,越承昀拧起眉。
“林中恐怕还藏了人,你们跟着我,小心行事。”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越承昀便与侍卫骑马向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行进。
……
“原本我们二人都是随驸马一起的,可是半道上忽然看见有马蹄印,想起那医官马车前不见踪迹的马,驸马便让我独自沿着印记去寻马匹,他则带着另一人继续向前。若我能找到那匹马便带回来,若没寻到,到了时辰也先到此处汇合,于是便暂时作别了。”
眼看着林中越来越暗,马上便过了相约的时辰,侍卫也察觉出不对劲:“我们骑马,脚程快,驸马原本约定最多半个时辰,便一齐返回此地。林子不大,我们现下已在最东面,驸马与我兄弟是向北行,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出来?”
几声思索,说得松闻白了脸色。
而此时此刻,树林最深处。
周遭已寻遍,唯剩此处。眼前出现两条小径,越承昀勒马停在岔道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