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皇帝这个位子应当由能者胜任,你口中的能者可会在意你这只小虾米的死活?”薛蕴容不疾不徐道,“你被我关在此处定然不知道,这几日并未有人寻你。”
“你们手段了得,未留下线索罢了。”王三冷哼一声,“休想挑拨离间。”
薛蕴容笑了笑,继续说道:“那日将你逮走,我们可并未多作遮掩,有心之人自然能找上门来。至于为何没有人寻你,我想,或许在陈梁郡王眼中,只要保全你大哥便够了。”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王三,一字一句道,“毕竟,你半点用处都没有。”
听完这番话,王三明显懵了:“你胡说!”他在木椅上剧烈挣扎起来,情绪越发激动。
看着此人激烈的情绪反应,薛蕴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原本只是半真半假随口一试,没想到竟真的炸出了点东西。
陈梁郡王,果真意图谋反!
可她还并为得到些许线索而高兴半分,王三的一句话便让她如坠冰窖。
“你们也别得意,难道你们身边就没有这般作想的人吗?在这建康城中,想拉皇帝下位的权贵,大有人在。”
薛蕴容勉力维持着面色上的镇定,偏头看向越承昀,只见他紧抿双唇眸色沉沉,与自己视线相撞的瞬间,头以极小的幅度向右侧偏了偏。
而右侧,正是地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