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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承昀垂眸,突然抚了一把金猊的嘴边,若有所思。

这时,身后的榻上忽然传来微弱的响动。

几乎是瞬间,薛蕴容匆匆奔向床榻,只见景元帝眉头紧皱,略显干瘦的手也紧紧揪住了锦被,似乎正经受着极大的不适。

“父皇!”她哽咽着开口,然而除了刚刚那声动静外,景元帝仍无别的反应。

“不行,不能这般坐以待毙。”薛蕴容别过头,想起公主府后院的那只蜀地的鱼饵,“回府!”

马车稳稳驶过官道,车厢内安静极了。越承昀仍旧摸索着指尖,皱起的眉头表明他正陷入难解的思绪中。

“我记得安神香多为苏合香与冻龙脑构成,先前也见你在榻前点过,那气味我很熟悉,只是我有一事不解。”他将手伸到薛蕴容面前,“香燃于金猊腹中,一般放置香篆皆从底座打开,可为何在金猊出烟的嘴边,有极少的粉末?”

薛蕴容捏着他的指尖,眼中全是难以置信。

那金猊炉被人额外加了东西?!

清晖院内,秋眠暗暗将众人遣散,自己则守在院门外。

在一处不起眼的厢房,掀开小几后,露出一条黑黢黢的地道。薛蕴容举起灯盏,提着长剑沿着台阶步步向下,越承昀紧随其后。地道狭窄昏暗,两侧墙壁透着湿气。为了确保下方能够呼吸自如,地道挖得不算深,但还是透着一股难言的浊气。

二人很快便走到了最下方。

先前被捉到的人被绑在密室正中的椅子上,手边的桌上则摆着几个没啃几口的白面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