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了这句,只见郑钰轻叹一声,半开玩笑:“你们今日见了我,晚些时候再入宫吧。昨日我刚拒了永嘉的探视,她若知晓我今日便反悔,定要不高兴了。”
“时辰刚好。”郑钰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视线,“这个时辰回府刚好可以用饭,侯府人手不多,就不留你们了。”
竟这般突兀便结束了话题。
薛蕴容虽怔愣,但顾及他的心绪,想着今日好歹也是见到了,也不再多话。
回去路上,二人同乘一车。
见越承昀始终心不在焉,薛蕴容问道:“方才你频频看向窗外,是在寻什么?”
越承昀回神,犹豫一瞬:“我见朔风兜着碎片出去时似乎从身上掉了什么物件,便多看了两眼。”
一个裹着层布的小物件,怎么看也不像吊兰盆中该出现的。
还有刚刚,郑钰那句“时辰刚好”,总觉得另有深意。
“对了,柴房那人可要换个地方?”
“这便是你叫松闻匆匆回府的缘由?”
越承昀点头,但并未说出心中的怀疑,只道:“柴房外留人守着,未免过于显眼。我记得清晖院东有一处暗道,下设一密室,不如关进那里,也更安心些。”
清晖院是主居室,侍卫众多倒也合理。
薛蕴容同意了。